偶得一梨

也要楚天阔,也要大江流,也要望不见前后,才能对月下酒。



圈名@u梨

迷之写手。

*原创女主爱好者,注意避雷

*关爱冷CP爱好者

上学去了

大概一年都不会有什么更新……吧。
是时候逼自己一把了。
明年六月底回来继续写小言情(。)

德玛西亚……想找点乐子……【瘫痪在床】【无聊透顶】

【APH】小城(三)

*原创女主注意避雷

*架空

*写个不大一样的阿尔弗雷德

*ooc注意

*过渡章

(二)
  

  在这所放牛班似的高中里,我居然遇到了不那么讨厌的老师。这个“放牛班”的比喻是从电影里学来的,大概是个法国片,安娜和玛丽喜欢男主角,我喜欢那个最可爱的小男孩儿。
   
   
  扯远了,这位与众不同的女老师是个法国人,名字是弗朗索瓦丝·波诺弗瓦,教授法语,大概二十五岁上下的样子,是个金发美人,眼窝深,一般穿着职业裙装,气质很特别,有一点轻佻,但没有人敢冒犯她。
  
   
  不知道是青春期的心理在作祟,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我的眼神太友好,我相当不怕她,甚至敢单独去办公室交作业,只为向她借一本小说之类的读物。
   
   
  她也真的太过于纵容我——原话出自班主任之口,那个恶心的、道貌岸然的老头。如果是别的老师,估计会毫不犹豫的拒绝借书这种请求,甚至再训斥学生几句“想看自己让家长买”“有时间看书不如多学习几句法语”。但弗朗索瓦丝不会,即便如此我对于她递过来的砖头一样厚的《百年孤独》还是不可避免的产生了抵触的情绪。
  
   
  最近去还书,她注意到了我左手的伤,只是多看了几眼,办公室里没别人,她笑着对我说,当初第一眼看到我,还以为我的名字会是像埃斯佩朗莎一样坚韧,结果却是阿米莉亚这样可爱。我无话可说,只是盯着桌上的一本诗集,她用法语给我念,我死死盯着那些印刷体英文,奇怪的是,我知道她念得哪一句——
 
  
  阴影戴上她的面幕,秘密地,温顺地,用她的沉默的爱的脚步,跟在“光”后面。
  
  
  她问我喜欢哪一句,沉吟了一会儿之后,我指了指那句——神对人说道:“我医治你所以伤害你,爱你所以惩罚你。”
  
  
  这天从学校回来,我异常小心地抱着书包,甚至骑车的速度都慢了不少,安娜说我:“真是着了魔了。”,玛丽摇头:“像挖到金子似的。”
  
  
  弗朗索瓦丝把那本诗集送给我了,而我向她保证,在三个月后的法语考试中名列前茅。
       
 
  她的办公桌几乎是我的寻宝地,有一次我在摊开的报纸上看到了A.F.Jones,是我在大报纸上没见过的诗作,弗朗索瓦丝看着我惊讶的神情解释说这是一个很小众的报纸,是她的几个朋友办的种种。
  
   
  太阳直射点越来越靠近北半球的回归线,在某一天又转回方向奔向赤道。
   
   
  我照例骑车回家,只感觉空气中闷热的苦味越来越浓,安娜和玛丽热得话都不想多说一句,就差像狗狗一样突出舌头散热了,下车时已经注意到在前院忙着修剪灌木的琼斯先生,于是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把自行车摔在草坪上,显然,我单方面的生他的气,也能够单方面的原谅他。我参与了打架这种事,才会落得这个下场。
  
   
  他穿着一件白色背心,从我的角度可以看到他手臂上不多不少的肌肉,腰线收在牛仔裤里,我想他可能还蛮喜欢牛仔裤,特别是蓝色的。
  
   
  因为我也喜欢,但我的是妈妈的旧裤子改装的,并不贴合腿型,看起来肥肥大大,晚上洗澡的时候从镜子里观察,总会发现我的大腿似乎比读初中时要粗一些,但腰更细一点,我想起之前和安娜玛丽一起穿梅尼婶婶留的旧高跟鞋,一步下去就崴了脚,痛得我直掉眼泪,所以很佩服弗朗索瓦丝能天天把高跟鞋踩得“噔噔”响。
  
  
  那个年纪尚轻的文学家抬起头来对我笑了笑,我看见他的鼻梁上挂着一颗汗珠,像是一滴小眼泪,很快就被他用手背抹去了。我也尝试着对他点点头,但表情估计依旧很冷淡。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
  
  
  我家的前院没有垃圾,因为母亲很勤快,但全是绿的,没有任何花的颜色,我喜欢玫瑰和牵牛花,什么颜色的没有忌讳,但我不敢提任何要求。可能能把前院打扫干净,已经是我们这种人家的奢侈了。
  

TBC.
   

【全职】一半路程【24~26】

*原女注意,cp叶修
   
*原著世界,ooc
       
*无剧情无大纲
   
全文链接目录
   

   
24.
    
   
  陈果从赛场回来,刚准备给吴艺锦打个电话就看到人站在酒店门口,举着手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她拍了下人肩膀,对方回头一看,瞪大了眼睛算是回应,说话的节奏都没乱。
   
   
  等两人进了大厅,吴艺锦才挂了电话。“跟谁聊天啊?”陈果问她。
   
   
  “林前辈,林敬言,”她随陈果进电梯,“说搭档解说那事儿,我和他都答应了。”
   
   
  “是吗?”陈果高兴都写在了脸上,“工作地在H市吧,离兴欣近啊。”
   
   
  “说得好像好回娘家似的,”吴艺锦按楼层,“刚才我们还约定争取一年后在季后赛上把潘李那两个都挤下来,估计还得慢慢来。”
   
  
  “他这么说啊?看不出来啊。”陈果惊讶。
   
  
  “我说的,”吴艺锦笑,“他应和。”
  
  
  “哦对了,”陈果突然想起了什么,“今天我们赢了!”
  
  
  “我知道,”她拿拳头捶了捶僵硬的背部,“我知道。”
   
  
  
25.
  
   
  吴艺锦有一票迷之女粉,QQ上还有个粉群,人不多,大概是几年前建的,中间有很长一段时间没人说话,有一批走了又有一批来,近些日子很热闹,她偶尔也冒个泡,生日的时候一排排祝福看着也是很开心。偶尔进来个黑粉啊别家的毒唯,怼几句就当年度大戏看,没几天就会被移出去。她退役的时候在群里说要不,咱们解散?群里立刻一片哭嚎,群主出来解围说留着吧大家都习惯了。
  
  
  有一次群里刷联盟选手的表情包,哪个黑暗角落的迷之表情都找出来配字,笑的吴艺锦前俯后仰,叶修凑过来看,说你的小天地啊?
   
   
  苏沐橙在旁边“咔擦”一张,照了叶修的惊讶脸,配字“还有这种操作?”,QQ上发给吴某,吴艺锦立刻转到群里,一片哈哈哈和我要盗图了!
   
   
  第十赛季的时候有粉丝在微博上嚷嚷去H市蹲点兴欣,结果战队的人一天到晚窝在上林苑打游戏,下午时唐柔苏沐橙几个姑娘一起出来散步消食,立刻就被逮到了求合影求签名,几个粉丝在微博上分享了一波照片,配字全是“呜呜呜小姐姐们太好了”这样可爱的赞美,先转发的大V居然是楚云秀:一眼就看到沐橙发色太明显了【哆啦A梦惊讶】。然后是苏沐橙:羡慕柔柔的脖子和艺锦的腿【大哭】,兴欣官博转了一遍,吴艺锦就转了:羡慕大家的美貌【狗头】。
   
    
  群里立刻哈哈哈哈哈一片,然后分拨成两个流派,一派吐槽吴艺锦没睡好的三眼皮,一派趴着说虽然你的腿不长但是真的均匀好看。吴艺锦发了个长草君趴着哭的表情,说你们真的是我的粉??
   
   
  叶修评价,怕是别的战队派来的卧底。
   
   
     
26. 
   
   
  叶领队最近赢了比赛,夜里睡觉都安稳了不少,就是老做梦。
    
   
  他梦见兴欣网络会所的夜里,灯光昏暗,吴艺锦坐在电脑前,转着椅子对着苏沐橙说话,侧着脸,鼻子上一道光,发觉他的视线还偏过头来看,对他说了什么听不清,就见她的嘴一张一合,自己的喉咙涩得发疼,像是吸烟过度的后遗症。
   
    
  后来画面一转,像是哪个时候赢了什么比赛在KTV搞派对的情景,灯光都暗的一个度,包子踩着茶几放声高歌,唐柔拉着吴艺锦给他鼓掌,背景音乐吵的不行,后来吴艺锦去抢包子话筒,旁边方锐眼里冒星星,也抢着要唱,最后加魏琛三个曾经的蓝雨人搞了首粤语歌对唱,还和声,把陈果唬得一愣一愣,苏沐橙在旁边和莫凡说着什么,乔一帆和安文逸两个小年轻在讨论自己手机里的王牌小游戏,罗辑被包子强行哄着献唱……
     
    
  再后来是几天前在基地楼上看见她提着一袋东西,带着个鸭舌帽慌慌张张的赶来,像个活力四射的大学生。
   
      
  叶修一觉醒来,爬起来活动着关节去浴室洗漱,对着镜子刷牙,心想,等世邀赛结束了再说吧,人还跑不了,再说吧。
      
   
TBC.
     

【APH】小城(二)

*原创女主注意避雷

*架空

*写个不大一样的阿尔弗雷德

*ooc注意

    (一)
       
        
   
  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在深夜,瞒着母亲偷偷走下楼梯溜到院子里,把耳朵贴到木制的、不漏一丝缝隙的围墙上,就能听到一位诗人的浅斟低唱——
   
   
  暗哑的、舒缓的声音,一个音节一个音节的念着什么,伴随着铅笔敲着纸张的节奏……或许几天后,你就能在报纸上见到这首诗。
   
    
  毫无疑问,我无意间窥见了他的创作方式。
   
    
  我和他的接触少的可怜,每天早上去上学,迎着风骑着车,偶尔会瞥见他翘着一头金发穿着随意出来浇花,放学推车回来,碰到过几次他揉着脖子开门锁的背影,再无其他。
   
    
  只有深夜。我说不清他对我的吸引力从何而来,以至于我甚至都不想把我的心思和那两个双胞胎分享,就像我家后院的树,只要你爬上去,坐在上面,才能瞭望到很远很远的地方,而我从来只是一个人享受这种快乐。
   
   
  记得很小的时候父亲为我读的童话,有一个少年想去看海,他翻过了一座又一座山,却还有一座又一座山等着他望不到尽头,他沮丧、失望——直到一直海鸥静静地飞了过来。
   
    
  后院的树很高,也很大,枝丫几乎都要延伸到了邻居的院里——我很喜欢这一点,就像是它把我们无意间联系起来。
   
     
  只要稍微注意一点,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偷偷爬上树, 就能在高处看进他的后院,以及这个不怎么得志的文学爱好者,灯光时明时暗,几乎都能看见他头顶的发旋,浅浅的,仿佛一阵风都能吹动,这时他都会摘下眼镜,从我的视角只能看到一点儿湛蓝,但无大碍。
   
    
  有时我会问自己,阿米莉亚,你在做什么啊?才后知后觉的感到害怕,感觉力不从心。
   
    
  双胞胎安娜和玛丽永远不知疲倦地爱着逛街,放学后的黄金时段绝不错过,即使是我这个交情不浅的邻居,也会在值日的这一天被“无情的抛弃”。
   
     
  于是,有人逮着这个机会来找麻烦。
   
    
  我被堵在巷子里,头皮生疼,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学会了抓头发这种混蛋技巧,等到琼斯先生碰巧经过时,我大概是满脸污垢地骑在一个衰仔身上揍他的恶人形象。胳膊和小腿都在打颤,像打桩机一样伤害别人,心里想的是,什么也不能让我屈服。
   
    
  记忆再清晰也不为过,他穿着一件白衬衫,牛仔裤颜色很深。
   
   
  一抬头,那双蓝眼睛恰到好处地扫了过来,又匆匆收了回去,像是在假装不记得我一样,人也很快消失在巷口。
   
   
  冷啊,六月天。
   
    
  我最后踢了领头的白人男孩一脚,抹干净脸,飞快骑上自行车,但是一路上都没有他的身影。
   
    
  我要干什么?无非是想追上他解释不是我先动的手是他们几个没事找事。有什么用呢?这种话连我的亲身母亲都不会相信第二次了。况且琼斯先生,可是完全不会管这种事。
   
    
  像是全身失去了力气,一摇一晃的踩着自行车,我听见书包在篓子里磕得哐当响的声音,五分钟前的那个男人的眼神,就能轻而易举的让我屈服,无能为力,彻头彻尾的,力不从心。
    
    
  等我回到家,已经比放学时间晚了两小时之久,我的母亲在厨房做着饭,听见我回来,手里拿着擀面杖出来了。
   
     
  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场面,她问我去哪儿了,我实话实说。她抬手就是一棍,风呼啸的声音灌进我的耳蜗,下意识的一档,就听见了手指关节“咔擦”的一声,她也听见了,停了手,把我往门外狠狠一推,把大门锁上了。
   
    
  我知道有人在看我,对门的邻居,旁边的邻居,甚至整条街的人。
   
    
  奇怪的是,我居然有勇气抬起头来,侧着身子看了一眼从窗户里探出头来的琼斯先生。他几乎都没有在看我,仿佛在观察神情古怪的众人。
   
     
  我咬着下嘴唇,左手的手指疼得让人想要尖叫,濒临失去知觉的边缘。可能我是爱我的母亲的,但有些时候我真的恨透了她。
   
    
  我别无选择,在众目睽睽之下进了安娜和玛丽的家,她们的母亲是一个小护士,简单地为我处理了一下手指和身上的伤口,嘱咐我换药的时间,便领着我去敲我家的大门。
   
    
  等了约一刻钟,我的母亲冷着脸让我进来了。我下意识的抬头看隔壁的窗口,没人。
    
    
  可能真的是那文字的力量蒙蔽了我的双眼和心,让我从那棵有魔力的树上去窥探另一个世界,有海鸥盘旋,就坚信会看到海。 
     
      
TBC.
   (三)
  
有时间慢慢写!开心!

 

【全职】一半路程【22~23】

*原女注意,cp叶修
   
*原著世界,ooc
       
*无剧情无大纲
   
*时间太久有点忘😂有bu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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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后退两个坐标!”
  
  
  少年人听了一惊,照做后居然堪堪躲过了敌人的一炮,屏幕反射的光照在人们脸上,都全神贯注的注视着这场小规模竞赛。
   
    
  网吧里的荣耀粉从来不少,偶尔有人现场竞技场,旁人就跟着助威起哄看热闹,现在是两个弹药专家对神枪手和剑客这两个热门职业,攻击距离有压制,看起来不大好打。
   
    
  ……当然只是看起来,魏琛坐在旁边看,对吴艺锦带小孩儿欺负人外国人的行为拍手称快,特别是两人交流时的中文,说的那叫一个溜刷,好,别人听不懂。
   
    
  打完了,正好大屏幕上开始世锦赛直播,吴艺锦把小孩儿一撂,搬着椅子蹲过来看,魏琛掐了烟,冷不丁问她当解说员那事儿,女孩子一脸“你怎么知道的”表情,魏琛摸了摸胡渣,说:“是你的好叶神说的呗。”
   
    
  吴艺锦摆摆手,说先不说我,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好啊,生活可滋润了。魏琛一拍大腿,跟着又说,听说是林敬言跟你搭档?问问方锐那小子呗。
   
   
  吴艺锦没接话,他便安静了下来。
   
    
  林敬言什么人,大神啊,有一点想法她自己现在都不好启齿,之前她以为自己和林敬言是一类人来着。
   
    
  不一样,从方锐口里听到的这个人,完全不一样。方锐是谁,小聪明硬是撑成大智慧的人,他说有我在,冠军没跑儿,冠军就真的留在兴欣……别人说他怎样他不管,反正力挺林敬言。
   
     
  扯远了,就是,她还以为从叶修口里说出来的,会是她和叶神搭档解说。
    
    
  啪啪,吴艺锦在心里打了自己两巴掌,真是想多了。
       
       
   
  23.
   
   
  赢了。
    
    
  没拿到开门红,就这样也不错。叶领队下意识想摸烟,裤兜空的,才想起来赛场禁烟,真是……他往观众席一张望,就能看到那几张熟悉的老脸,哦,没有魏琛和吴艺锦,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他的队员们站的整整齐齐,握手,退场。还没走个利落就开始嘻嘻哈哈,愣是把之前的形象破坏了个干净。
   
   
  回了训练基地才抽了今天的第一根烟,看了眼时间,不早了。领队有自己单独的房间,叶修带的东西少,人来了跟没来似的。
   
    
  陈果看他忙的不行,也不好意思开口说邀请他留在兴欣当总教练的话,就是借机把君莫笑的账号卡还给他了,硬说是还人情。哪儿来的人情不人情。他笑。
    
    
  脑袋里走马灯似得,他仿佛才发觉自己已经到了母亲口中成家立业的年龄,那有什么?他不乖,甚至于叛逆,却有方向和赤诚的心。他从来没想过安稳的生活——和那个姑娘完全不一样。
   
   
  所以说什么是性格互补异性相吸。
   
    
  兴欣战队刚建立起来的时候,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吴艺锦,甚至之前还在赛场上交过手,但是屏幕里冷冰冰的系统脸可比现实生活中的人少了不少吸引力——估计吴艺锦要不同意了,因为她的账号卡的脸是她亲手捏了好久的,标志的帅哥脸,大概女孩子在这方面心思比较细腻。
   
    
  怎么说,我一看到你就知道你哪里出了问题,但是需要慢慢修理。
   
    
  他以前常常“教导”吴艺锦——你别老想着可惜。大致意思是出招别畏手畏脚。
   
     
  真不知道她之前过得什么日子。对方看他估计也是这个想法。
     
     
  苏沐橙聪明,老早就发现他不对劲,笑他单身二十多年底气不足,他任她笑。一起闯了这么多年,苏沐橙也算是了解一点儿他家里的情况,想到这也就没再多调侃。
    
    
  家里什么情况?老佛爷老妈,神仙似的爷爷,早出晚归的父亲,还有个双胞胎弟弟真·叶秋。
   
     
  之前过年叶秋来兴欣网络会所找他,不只是陈果认错了,来蹭饭的吴艺锦也差点认错,要不是叶修开口地及时,估计小姑娘要窘迫到爆炸。
    
     
  讲真,如果叶修把自己收拾干净,那估计杀伤力更大。
     
   
  当他的黑眼睛望着你,你就像陷入了整个宇宙。
      
     
TBC.

   

 

记一个小片段
    
     
  他是我小时候的玩伴。
 
   
  那时空地上有一辆废弃的卡车,没有轮子也没有门,呆呆的卧在角落,那是我们的宇宙飞船。
  
   
  每次放学我们都会上去,我按着根本不会发出声音的喇叭大喊:“开船啦!”他就会扭动方向盘回应:“是的船长!”
  
   
  有时候我会假装被鲨鱼袭击,他就会对我说:“你必须游到岸边!”然后抓着我的手从“船”滚到里满是尘土的地上,有时候我们的角色会倒转过来。在那短暂的童年里,我们相互救了对方几百次几千次,我们是对方的英雄。  
   
    
  
【讲真,这来自一个英语完形填空(。)

【全职】一半路程【20~21】

*原女注意,cp叶修
   
*原著世界,ooc
       
*无剧情无大纲
   
*时间太久有点忘😂有bug致歉

前文链接目录
 

20.
   
   
  这夏天实在是太磨人了。
  
     
  吴艺锦想。她穿着件带水彩风格的简单T恤,鸭舌帽盖着忘了洗的头发,排着队买冰淇淋。
   
    
  没办法,苏黎世纬度有点高,夏天的温度自然比不上自己国家的H市,要热不热的闷胀感,反而更让人难以忍受。
   
    
  队伍里还夹杂着几个黄皮肤的人,用不同的语言讨论着什么,除了能分辨是日语还是韩语以外,就是一把糊涂账。
   
     
  手机铃响了,她手心一层薄汗,停了几秒才把它从兜里掏出来,好家伙,叶修。
   
   
  “吴艺锦?”对方大概嘴里叼着烟,缓缓地喊她名字,“在哪儿?”
   
    
  当事人叹了口气,说在外面买冰淇淋,顺口添上一句要不要给你们带?
   
    
  电话那边传来众人骚动的声音,甚至都能听到黄少天大喊要吃三十厘米长的甜筒。
   
   
  “好啊,自告奋勇啊,”叶修立刻答应下来,好像有什么不重要的事被他忽悠了下去,“他们都要,问你那儿有什么口味?”
   
   
  “呃……挺普通的,”她眯着眼睛看冰淇淋车上的牌子,“香蕉苹果巧克力草莓,最多可以要三个球。”
    
     
  她听见那头叶修对黄少天说死心了没的声音,又很快转过来:“人多嘴杂,QQ上发个单子你,麻烦不?”
   
    
  “不麻烦不麻烦,”她笑,“回头请我吃三十厘米的甜筒就行,不带黄少。”
    
    
  对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的免提,黄少天“还有一点当年情吗?!”的抓狂声一字不漏的传来,还有叶修低低的笑声,他说:“好,听你的。”
    
    
  等吴艺锦带着一大袋子东西出现在训练室门口,已经接近下午的尾声了,她手里还抓着自己的冰淇淋,敲了敲门。
   
    
  里面好像在开什么会,隔着门都可以听见叶修不急不慢讲话的声音,下一秒门就被打开了,楚云秀看清是她,边转头往里喊“冰淇淋来了!”边让出空间让人进来,吴艺锦有点儿紧张,问:“你们训练完了?”
  
   
  “嗯,你来得正好,”楚云秀把她往里面领,“叶领队——你的快递员到了!”
   
  
  吴艺锦一眼就看到站在长桌边的叶修,对方示意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过来,她也隐约察觉了什么,把冰淇淋一起放在桌上就往这边走,大家好像很配合的和她往反方向聚。
  
   
  “什么事?”她看着叶修的眼睛,反倒是男人有点不自然地移开了一会儿视线又回到她脸上,“冯主席交代,邀请你到联盟当解说员,和退役的林敬言一起,”他顿了一下,随之眼角一弯,“愿不愿意?”
   
     
  
21.
  
   
  旧的一天要过去了,新的一天要来了,叶修领着国家队忙完了这一天,掐着时间调整所有不和谐因素,抽空给吴艺锦打个电话都被众人嚷嚷着打趣,姑娘一句好意立刻就被揪着“占便宜”,他眼里必定是无奈和“你们还要不要脸”,本来要说的话也就不了了之。
   
    
  等到人来了,他招呼她过来,众人居然就真的去兴高采烈地吃冰淇淋不来打扰。
   
    
  她怎么回答的?无非是没想清楚,再考虑一下。最近他听陈果说训练营来了个小孩儿,指名要五月井这弹药专家,看吴艺锦的意思估计是要忍痛割爱把账号卡留给兴欣的架势。
   
    
  啧啧。
   
     
  他对自己以后的打算都不算明确,还有这心思操别人的心,他不劝她,也算准了以后估计就没机会见面了。他猜她肯定对自己自言自语过:留在兴欣做陪练怎么样?
   
    
  想她刚来兴欣的一段日子,两个都不小心眼的人居然可以因为荣耀上的事吵起架来,不是字面上的意思,吴艺锦有早年的一些习惯,不大爱改,他提醒着提醒着,有些话说重了些,对方对他皱眉,事后他不以为意,她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心里有点堵。到了饭点还是强撑着笑脸上桌,座位挨得近,目光越过他,旁边的方锐简直要被低气压压死。
   
    
  后来相处时间久了,才莫名其妙的学会各退一步,叶修笑她怎么这么倔,她对叶修略略略,完了加一句,我也不知道哇。
    
    
  能是什么?你是特别的,遇上你我就要变得自己都不认识。
   
    
  后来方锐提点他,你别看她这样,其实也就是个要哄的小屁孩儿。一高兴还会反过来喂你颗糖呢。

     
    
TBC.
  

      

【APH】小城(一)

*原创女主注意避雷

*架空

*写个不大一样的阿尔弗雷德

*ooc注意

(二)
  

  我住在树蕃大街116号,这里的房屋挨得紧密,这里的街道脏乱无比。隔壁是个无人照看的老太婆,对门是一个被丈夫关在家里足不出户的新娘子,斜对面有一对贪玩的双胞胎姐妹。

 
  至于我,他们说我是这条街的麻烦制造机。

  
  这可不是什么赞誉,无非是有人嘴里不干不净,喜欢嘲笑讥讽那些家庭并不完整的、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我是受害方的其中之一,但绝对是可以把人打趴下的唯一。在他们眼中,麻烦,就是像我一样毫无顾忌的人。手肘,膝盖,拳头,只要聪明一点就能卸了敌人的力,当然仅限于双方都没有武器的时候。
  
   
  我的母亲在一家工厂上班,早出晚归很少管教我,掐着每一分钱过日子让她容易遇事就歇斯底里,我不喜欢她对我又吼又叫,也很少有求于她。她说我的父亲又懦弱又懒惰,我偷偷藏起了小时候的相册,我只知道他对我很温柔。
   
   
  母亲也有温柔的一面,她撩起我杂乱的长发修理成型,有时候会耐心的扎成马尾,我很少打理它们,因为来自她的墨西哥血统,我的皮肤并不像普通人那样白皙,总是被学校里的家伙嘲笑邋遢,久而久之我也不在乎这些外表,披着又长又糟的黑色头发,鼻梁边遮不住的雀斑,发育期身高涨得厉害,不吹牛,班上没有一个男孩子打得过我。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在意起自尊,我无时无刻不在告诫自己,不要怂,不要怕,不要羡慕安娜和玛丽(邻居的双胞胎姐妹)的蓝眼睛,不要想支付不起的甜点和零食。
   
    
  真正不让人在意的是麻烦制造机这个称呼——我并没有刻意添麻烦,就是有点儿爱管闲事——上到上树捉小妹妹的猫掰断人家的树杈子,下到下池找老奶奶的戒指弄死人家的鱼。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也逐渐不再热衷于此,而是更执著于自己的感受——半夜会趁着母亲熟睡溜到后院玩儿,白天会为了搭建三人盟(我和双胞胎的秘密联盟)的小基地四处搜罗之类的。
    
   
  那是遇见阿尔弗雷德·F·琼斯之前的事。
    
    
  有一段时间我不知道是哪根经搭错了开始疯狂的阅读,省吃俭用了好长时间才够买一本书,但我乐此不疲。
   
    
  报纸杂志一类的东西自然是能蹭别人的蹭别人的,当对门的新娘子从二楼的窗户放下一根绳子之前,我会完整的、仔细的阅读完当天的报纸,然后在她说“阿米莉亚,快点呀!”之前将她订的这玩意儿用绳子绑紧,看她一寸一寸的拉上去。
   
     
  我好像意外的很喜欢诗歌之类的。过长的、连载的小说很难打动一个孩子的心,而灵动、短小的诗却能做到。经典难以拜读,我只能偶尔从别人口中听到一些脍炙人口的碎片,但久而久之竟让我开始关注起初出茅庐的青年作家,他们的作品不容易上报,也老是被挤在一角,说实话,有些人大抵是真真的被低估了。我非常喜欢一个署名为A.F.Jones的创作者,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夏日清凉的风,如果人的性格和所写文字总是一致的,他大概就是个开朗甚至活泼过头的人吧。
    
     
  碰巧的是,隔壁的老太婆死了,她唯一的孙子继承遗产搬来了,葬礼办的很冷清,即使如此我也并没有资格参加,只能站在窗边为她哀悼,仅为感谢那些善意的糖果。
    
     
  我看见那个男人从黑色轿车上下来,穿着我只在电视上见过的西装,勾勒得身材匀称又好看,他有一头耀眼的金发,发丝随风飘扬,就像是阳光给予的赞美诗,当他抬头看我的时候,我的心脏都几乎停止了跳动,那是怎样一双蓝到让人失魂落魄的眼睛,带着一丁点与生俱来的怀疑和审视穿过玻璃的视线让我无所适从,“唰”的一下拉上了窗帘,紧张夹杂着别的什么渐渐漫溢,好像自己整个人都不应该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那种犀利的目光像尖锐的刀具一样划开了我的自尊心,等我按耐不住扒着窗帘从缝隙里俯视下去时,他正垂着眸子应付来吊唁的亲戚,饶是我视力较好,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这个人在强颜欢笑。
    
    
  ——他就是阿尔弗雷德·F·琼斯。
  
    
  安娜和玛丽告诉我,他是一个作家。
    
      
  我的脑袋仿佛在嗡嗡作响,自己的想像和现实的反差一时让人缓不过劲来,然而作为他的邻居,我并没有问过他是否是那个诗人,甚至连和他搭话的勇气都没有,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打招呼之后该再说些什么来填补空隙的尴尬,越想越多只会让人逃避实践。
   
     
  直到那天上学时正巧碰到他。太阳悬空,我推着自行车从他院前经过,他胳膊下面夹着报纸匆匆走来,可能是要去哪里办事,我侧着脑袋飘过去的视线正好和他对上,他的蓝眼睛对着我笑了笑。
   
    
  有一句不太合时宜的话——倘若你的眼睛这样冷,有一个人的心会结成冰。
     
     
  我的心却在冰雪覆盖下燃起了灼热的焰苗,“轰”的一下把脸烧的通红。
      
        
       
TBC.

开个新坑,新旧一起慢慢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