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得一梨

决起而飞,抢榆枋而止。



圈名@u梨

迷之写手。

*原创女主爱好者,注意避雷

*关爱冷CP爱好者

证明我有在码字……吧。
高三doge2.0

【全职】渡沙洲(下)

*原创女主,注意避雷,cp王杰希
    
*原著向,年龄差注意
     
*ooc
      
*完结章来了啦啦啦,撒点狗血少女梗
    

    

10.
   
    
  六月中旬,第八赛季季后赛,微草输给了轮回,夏休期来了。
   
   
  王杰希从俱乐部收拾好东西开车回来,在飞机上的不适感蔓延到了脖根,他不由自主地想到复盘时的种种,说不清是想笑还是无奈。
    
    
  终于要回家了。他直视前方,一辆辆车飞驰而过,他拐进了自家小区,午后的阳光热烈而不知收敛的刺眼。
    
     
  电梯缓缓的上升,他抵着后壁闭了会儿眼睛,“叮”的一声,他就知道到家了。
    
     
  王杰希习惯扣住钥匙圈把它们拿在手里,当他把钥匙插进锁眼,隐约听到了一声猫叫,可能是楼下人家的,他却偏过头去看另一边邻居的家门,不知道那个小姑娘怎么样了,也没打电话来,或者发短信来。
    
    
  他临走去参加季后赛时父母说要去南方旅游,除了嘱咐他照顾好自己还要拉着田苒说一通,什么高考期间要万事小心不能吃这不能吃那按时睡觉。当时他和田苒对视了一眼,对方做了个耸肩的动作,他就笑了。
    
    
  在不在家?他想,却没有去敲门的打算。进屋换鞋,冲个澡换身衣服,也就二十分钟的事儿,结果呢,提着个垃圾袋出门,门还没来得及带上就愣住了——之前还心念着的小姑娘站在她家门前,手里抱着个包,一副掏了半天钥匙的样子,她的眼神循着动静望过来,没戴眼镜,眼眶下的黑眼圈明显极了。
    
     
  “没带钥匙?”他一手扶住被风吹得要关上的门,“出去玩儿了?”
    
    
  “嗯,”她双臂交叉地抱着包晃,刘海被汗浸湿沾在额头上,连身上的条纹衫都有贴着身体的感觉,“可能掉在室友家了,还有手机。”边说边眯眼睛。
   
   
  王杰希发出一丝气音,看着她又热又困的样子便让出道来:“进来吧。”
    
    
  田苒从他身侧堪堪擦过进了门,站在玄关一手撑着墙一手提着包准备左脚踩右脚把鞋子踢下来,王杰希无意往她鞋上看了一眼,挑了挑眉毛,忍住没笑出声来:“还打得死结啊。”
   
    
  田苒低头一看,鞋带不寻常地纠缠在一起又紧又难看,她动了动鼻子,没反应过来被王杰希按着坐在了玄关边的长矮椅子上,男人把垃圾袋放在一边顺势关了门,正对着她蹲下身来,九分裤裸露的一节皮肤被他握在手掌心拉了过去。
    
    
  她迟钝得很,眼看着王杰希修长有力的手三下两下解开了死结,自己还抱着包愣神,手掌往下挪握住了冰冷的脚踝,另一只手抓住鞋跟往下脱,顺便把她的脚放在摆放整齐的拖鞋上,解右边死结的时候他遇到了点麻烦,眉毛微微一皱,却还是耐心的让人几乎把脚搁到他怀里。
   
     
  田苒不好挣扎,视线从他的额头往下滑,碰到了男人衣领里的一节锁骨,又转着眼珠回到人脸上,看他睫毛下的眼睛,连颜色都让人觉得舒服。“好了。”他抬头,抓住了某个偷偷观察他的家伙,后者毫无不好意思的神色。他站起身来拍拍她的头:“浴巾客房里有,睡衣在第二层第三个抽屉里拣,脏衣服丢在洗衣机上面,沙发上有空调被。”
    
    
  “嗯谢谢……”得到了主人的应允,田苒站起身,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王杰希非常自然地刮了她右眼的黑眼圈一下,让女孩子条件反射地眯起了眼睛,“我出去倒垃圾,马上回来。”
    
    
    
11.
    
    
  “通宵!通宵!”
 
  “对二!对Q!要不要?!对五!我总算赢了!”
   
      
  田苒到现在耳边都环绕着狗子斗地主时的叫喊声,真的搞不懂现在的姑娘,她想。她从来没有通宵过,这下好了,又是斗地主又是抽鬼牌,每个人都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边玩边唱歌,感谢狗子家谜一样的隔音效果,后来四个人挤在电脑前玩荣耀,一张卡一张卡换着登,就打竞技场,习惯打枪系的她硬是拉低了狗子剑客的胜率,自己的也被玩战斗法师的宿舍长玩得不能看……
   
   
  整整闹了一个通宵,早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射进来时他们才在沙发上睡着,过了大概三四个小时,她从梦里清醒过来,把旁边的人摇醒说要回家。
   
  
  她看见王杰希的车从门口开进去,就远远地看着,自己一步一步的从人行道走来,到家门口时一掏包,坏了,犹豫着要不要敲邻居家门时,王杰希出现了,穿着短袖和牛仔裤,发尾还沾着湿气,看见她眼珠子一定。
  
   
  浴室还冒着热气,她开了凉风,干干脆脆地把头和澡都洗了,花洒喷出来的热水冲到脸上往下滴,让人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没用吹风机,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贴着头皮,一下一下的梳理,穿的是王杰希衣柜里拣出来的衬衫短裤,袖子被挽起来堆积在臂弯里,一股樟脑丸的味道。
   
   
  气温很高,没开空调,把落地扇打开“呜呜”的吹,晒浴巾的时候不小心把旁边的衬衫勾了下来,还好她眼疾手快接住了,一眼就认出来是王杰希常穿的那一件,感觉自己特变态,鼻尖凑到面料上嗅了嗅,全是他身上的味道。
  
    
  太阳不再那么高高在上,像迟暮的老人慢慢驼了背,田苒手里抓着他的衣服就像是深陷泥沼动弹不得,阳光略过她的发顶留下一抹难耐的热度,她甚至在想是不是应该快点离开去狗子家找钥匙。
   
   
  不能。她敲了敲脑袋,还是太丢人了。
   
   
  重新把衣服挂了回去,她三步并两步地扑倒在沙发上,踢开空调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心中默念三遍心无杂念便闭上了双眼。
   
   
  沙发是旧沙发,质地偏软,颜色温和,没那种新鲜到逼人的味道,很讨她喜欢。
    
    
  王杰希开门的时候田苒睡得正香,他丢了垃圾顺便抽了支烟,味道几乎都陌生了,楼道里人少的可怜,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磨蹭,一支烟抽半个小时,按理说他看起来不像是有烟瘾的人,就是有时候心烦意乱来一根。
   
     
  他小心翼翼地关上门,把被踢在沙发下的被子捡起来覆在小姑娘的肚皮上,自己坐到一旁掏出手机,QQ消息提示的声音很大,连忙调了静音,职业选手群里的人不停的冒泡,讨论之前和之后的比赛。
   
    
  小姑娘可能还是觉得热,半梦半醒地翻身,无意间踢到了他,男人顺势抓着人的脚踝把腿摆了回去,一滴汗液顺着他的额头滑落下来,看来是有点热。王杰希起身去拿中央空调的遥控器,转了一圈把房间门都关好,回来时发现田苒已经坐了起来揉着眼睛,他伸手点了点她的肩膀:“去客房睡?给你开空调。”
   
     
  “不用了……”田苒摇摇脑袋,头发刚干毛毛糙糙的,“看电视看电视——季后赛重播应该还有吧?”
  
  
  
12.
  
   
  田苒早早地对着答案给自己的高考试卷估了分,和平时没什么差别也是万幸。她是一个心理素质极差的应考者,有时候甚至有再复读一年的打算。宿舍长一句话,你再这样下去复读多少年都一样。
   
    
  她听同龄人讲一个美术生的故事,整整九年,考一个学校,因为各种原因导致的失败,后来被老师留下来助教,居然爬到了去别的大学讲课的位置。只要是别人能力确实强。听第一遍想笑,第二遍就心酸的不得了,然后庆幸不是自己。
   
   
  她借王杰希的手机打电话给狗子,一接通对方就嚷嚷你手机没带吧钥匙也不带真是服了你了,她硬是把脏话咽下喉咙,没想到对方下一句就是,喂喂昨天忘问了你高考分估了吗准备考哪所学校啊。
   
   
  通话的声音开的有点大,王杰希余光瞟过来,田苒站起来往阳台走,把玻璃门拉拢,揉着眼睛看楼下的车水马龙,思考了一会儿说:“考的还可以啦,准备去南方的学校。”
  
  
  “别啊,怎么改主意了?”对面的姑娘稍稍停顿了一下,问:“王队在你旁边吗?”
   
  
  “不在,你畅所欲言啊。”她猜对方没说出口的话八九不离十。
  
  
  “不是,你怎么像高了个考变了个人似的,老气横秋,少女心呢?!”
  
  
  田苒侧过头透着门的玻璃看王杰希,他一手摸着下巴看着电视里的刀光剑影,眼神专注,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
  
   
  “我跟你说啊,”她在阳台小小的天地里走圈圈,“就是突然发现,可以去看一下别的地方见一下世面。”
   
  
  去看江南水乡,去听吴侬软语,没人会在意你身后是否是一地鸡毛,也不要想着去见证别人的什么。
   
   
  “哇姐姐,你这个意思是你不想表明一下心意就走是吧,厉害厉害。”狗子对着话筒“啧啧啧”。
  
   
  “那我告诉你,我们这么多年的关系好着呢,”她不怒反笑,“我就觉得还可以好很多年,他在就能给我兜个底,”顿了一下,她好像忆起了什么,“他这么好个人……就应该这样好好过下去。”
  
  
  去你他妈的非分之想。
  
   
  “可以可以,给您鼓掌,”对方似乎换了个态度,“那我就明说了,我觉得您早就喜欢他了,这您自己心里清楚,要是过几个月您搭火车搭飞机去了南方那边,心里准保会后悔。”
  
   
  “诶诶挂了挂了啊,我家小区楼下碰个头。”田苒懒得听她扯淡,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五点整必须到啊。”
  
   
  
13.
  
   
  田苒的母亲回来了,给她烧了一桌子好菜。今天高考成绩公布了,女人格外的高兴,边给她夹菜边说哪所哪所学校好。
  
   
  小姑娘笑着全部应下,然后提出自己想去考驾照的念头,女人自然是满口答应。
  
    
  其实她一点都不讨厌母亲,即使她曾经用谎言粉饰这个家,即使她曾经那么歇斯底里,但做妈妈的不可能每时每刻都是超人不是吗?
   
   
  要是女孩子自己来做这个母亲,她也会非常有自知之明的觉得,我做不到。况且这个女人养她到这么大,不管是小婴儿小女孩还是现在已经成年的女儿,她相信她母亲都是爱她的。
   
  
  有些难以启齿,有段时间她非常憧憬以后能有个宝宝,可爱的,软乎乎的,会放声大哭,也会咯咯直笑,那她一定会尽力去养育。
  
   
  她又想到王杰希小时候,和她完全不同类型的小孩儿,有点儿像他父亲的沉稳,又有点儿像他母亲的耐心,唉,也是蛮可爱的,就是不是自己的。
  
   
  她蹬着自行车去学校填了志愿回来,手机不停的响,一看,是狗子在QQ上戳她,一条一条的对话框长长短短。
  
   
  ——旁友,你昨天给我打电话的那个手机是谁的啊?

  ——我把给你的短信错发了,亏我写了好长一条。

  ——我猜是王队的对不对?

  ——要是天上下红雨了你会怎么看?
  
   
  什么乱七八糟的,她无奈地笑,锁好自行车就上楼去了,在熟悉的电梯旁碰到了熟悉的人,“午安啊王队。”她像平常一样和他打招呼。
  
  
  对啊,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两个人,他按得楼层,电梯门关上,她打哈欠。
  
   
  王杰希问她是不是要去G市读大学,她予以肯定。当王杰希问她现在追求你还来得及吗的时候,田苒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当机状态。
   
   
  正好电梯“叮”的一声停了,她从上面下来,仿佛比从高考考场上下来还不知所措,不知道是喜悦多一些还是怒意多一些,她的眼角在一瞬间红了个透,就站在过道里正对着罪魁祸首:“王杰希你在说什么?你刚才在说什么?!——”
   
   
  她一边希望他能说出开玩笑之类的话,可是她知道王杰希从来不开这种越界的玩笑,另一边抱着最最怀疑的态度去希望,他的意思是喜欢她。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难以忍受,度秒如年。
   
  
  王杰希差点就要被她词不达意的态度扳倒了,他直面女孩子的质问,双手握住对方小幅度颤抖的肩膀。
   
   
  他说情话的时候特别撩人,又郑重又深情,段数太低容易被蛊惑。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好像自己活在梦境里,听心心念念的人说喜欢,自己却连开口说话都办不到。
  
     
  因为身高的缘故王杰希是低着头和她讲话,心里没十成的把握,但七八成还是有的,这姑娘的朋友发错了短信,批判她上了大学就要忘了老相好的资本主义腐朽思想和认为暗恋见光死的落后思想,必须加以改造或剔除。就差把他的名字写出来了。他盘算了一下,要是没成功,以后的日子还有,慢慢来。殊不知慢慢来了这么多年,谁还等得了。
   
  
  田苒摇了摇头,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往下扯,给了他一个嘴角擦嘴角的吻就放开了,随后露出一副平静下来、了然于心的样子。真是天上下红雨了。
   
    
  楼道里又传来了猫叫声,男人放在她肩头的手落在她的脸旁,指尖划过耳垂,低下头正正当当的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
   
  
   心照不宣,亮如白昼。
   
   
END.
 
  完结撒花!!

  天上下红雨这个比喻是在以前一个写全职原女的太太那里看到的,她的名字是一个章鱼的表情🐙,她退圈之后再也没见过了,很怀念。

  说一下完结感言,把握不好人物性格是通病,我尽力了【躺】,总之是一篇格局很小很尬的短篇,写了一个月才写完也是服了。

  最后感谢你们的小红心~

【全职】渡沙洲(中下)


*原创女主,注意避雷,cp王杰希
    
*原著向,年龄差注意
     
*ooc
   

 

7.
     
  哇,我真的非常佩服ni王。
   
    
  当舍友二狗子配着王杰希的现场表情截图发来消息时,我正在背让人死去活来的政治知识点重组,一眼就看到了微草队长的迷之蔑视。
   
   
  呵呵。我心想,快考试了,你就浪吧。
   
   
  他厉害是他的事,不枉我给他写了“人物传记”,对,在语文周训练的时候,记一个对你影响深刻的人这种不找边际的鬼题目,极容易让人以为是出题者的恶趣味。不过这次他们的意图不是让我们死,同组的几个姑娘写得眼泪汪汪,可能是在写亲人或者爱豆……嘛,在这物欲横流的世界里,只有语文有一丝温情吧。
   
     
  季后赛第一轮已经开始了,前面的常规赛我压根就没看,为了好好的腾出脑内空间装考试得分点,我翻来覆去,烦躁不安,不知道自己之前都在跟王杰希说些什么鬼又在暗示些什么东西。就像小时候跟别人炫耀,我认识一个打游戏非常厉害的人,别人冷哼一声有什么好骄傲的又不是你自己的荣耀。
   
   
  我能有什么荣耀?
   
   
  我是个非常平凡的学生,平时浑浑噩噩过日子,临近考试就没日没夜的学习,到了人生的转折点几乎将后者延续了一年。谁不是呢?
   
    
  宿舍里四个人,都拿出了平时在食堂抢饭的劲头学习,明天就要高考了,又突然迷信起来在空间微博上转了一堆好运。更奇怪的是,连平常难得联系的父亲都发来了一组他的作品,拍摄的是学生们的哭哭笑笑,以及附赠的一句高考加油。
   
    
  他平时喜欢拍人,老人,小孩儿,背包客,LOMO的少女,黑白的老电影,不知道从哪里翻出这套图来讨我欢心。
   
     
  他是一个合格的摄影师和糟糕的父亲,我的母亲是一个成功的白领,他们的成就都不是我的,但他们的关系的至亲至疏却无时无刻不在影响我,月亮和六便士,我爸要月亮我妈要钱,我夹在中间,扯住王杰希的袖子不放手。
    
    
  相差五岁让我和他的成长无法同步,最多算是互相见证。
    
    
  王杰希有过女朋友。我差点以为他鼓励我住宿舍是因为他忙着陪别人没空看管我,转念一想他没有任何责任或者义务被我绊住手脚,所以就听从了。现在还蛮感激他的,真的遇到了一群很棒的室友。
   
    
  我也尝试过谈恋爱,非常甜的滋味。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和他的恋情都无疾而终。
   
   
  这叫什么,缘分天注定吧。
   
   
     
8.
  
    
  王杰希从小就认为走访亲戚是一件非常无聊的事,邻居应该也差不多。
    
   
  但是当隔壁那扇门打开的时候,一个脸圆圆的小女孩儿跳了出来和他打了个照面,奶声奶气的说话。他曾经问过她为什么没有爸爸,下一秒就被小姑娘跳起来敲了脑袋,然后被展示了一整面墙的摄影作品。
    
   
  他从来没有拉过她的辫子剪过她的鞋带,只会在捉迷藏的时候藏的匪夷所思让人认输;小姑娘骨骼清奇,喜欢攀爬小区广场的树木A,他就只得在一旁望风,看到保安连忙把她抱下来逃跑;有人找他的茬嘲笑他的眼睛,小姑娘瞬间气得炸毛,愣是要维护他,尖着嗓子用小孩子最恶毒的语言发脾气……
   
    
  他有时候非常执拗,比如必须做好了作业才能出去玩,比如想走职业选手的道路必须坚持下去。于是那个小姑娘眼巴巴的看着他渐行渐远。
   
    
  当她的童年梦碎了,不知道他是在希望她成熟一点还是希望她能继续保持被人疼被人爱没有一丝痛苦。结果半大不大的姑娘不仅意识到不能对亲近的人发泄不满,还会收敛一些最深层的情绪,看起来依旧惺惺相惜。
    
     
  两家的阳台挨得很近,小时候的夜晚他会接到一个从那边抛过来的纸筒,连着线的另一端在她手里,然后会听到女孩儿朦胧的、小小的声音。不知道是要加入那场正义的战争或是统治哪个小国,小姑娘站的笔直,对着纸筒说,你是个厉害的魔道学者,如果我嫁给你,是不是就会变得很强大?
    
    
  近年来王杰希可亲可敬的母亲笑眯眯地在过年亲戚聚会的时候提过一次,直接把喝饮料的田苒呛到了,他忍不住笑了笑,也没多想。
    
    
  也许有一个断点,是他离开家去了微草后,还是田苒揭露了生活的真相后,那对纸筒不见踪影,也许正是应了那个“有些东西会慢慢消失”的道理。
   
     
  他有焦头烂额的时候,他有沮丧气馁的时候,他有无暇顾及的时候,他有惊为天人的一面,但大部分时候都是普通的样子。他才是有七情六欲的凡人,也许刚开始被叫“大眼儿”的时候会恼,也许接过队长职务力不从心的时候想闷声大哭。
    
    
  小姑娘叫田苒,和他互相直呼其名,没有多余的东西。
    
    
  他的第一个荣耀账号卡是魔道学者,系统脸,后来也尝试过各种职业,没它来的顺手。竞技场时老是有个小姑娘趴在一旁看热闹,后来他去了微草俱乐部,她就只能从网线的另一端看,然而再无魔术师打法。
    
    
  兜兜转转,互相催促,快快长大。
    
     
     
9.
  
   
  我田三汉回来了。
   
    
  哇,我觉得自己非常的了不起,第一场考语文的时候起码手抖了半小时,那种像是全凭肌肉记忆的答题感真的是——不想再来第二次。
    
    
  我睡去的时候是下午,醒来就已经到中午了,够无所事事。床头柜的手机一顿狂响,妈妈打来电话说明天中午回来做饭,班群里班长不停的刷屏,一副很膨胀的样子说别忘了回来填志愿,我刚打了三个点点发送就被同宿舍的狐朋狗友拉进了讨论组,组名生动形象——“浪玩解散小分队”,约着看电影,我本来准备看比赛的,结果还是穿戴整齐的出门。
     
     
  结果电影没看成,几个人买了饮料直奔火锅店,我有一种白洗了头发的感觉,推杯换盏抢肉吃,店里冷气开得不足,我们吃的满头大汗酣畅淋漓,没注意窗外云去云来聚在一起压了下来,大雨将至的闷热。
    
     
  各自讲过去的糗事,欢喜和未来,一个要学经济一个要学法律,一个连忙拱手膜拜地喊“学霸学霸”,剩下一个我说,我要做人民教师。
    
    
  “得了吧您嘞!——”
    
     
  几个人对我指指点点,宿舍长喝了口水,把鱼丸往锅里下,语重心长地说:“讲真,你们以后没找到男朋友别回来见我。”
     
    
  我刚准备嘘她,狗子就开始怼我:“田苒先田苒先,地理条件太好必须先把到你王队!”我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心想八字没一撇我有意他无情,嘴上说着不和你蓝雨粉计较哼唧。
     
    
  雨就这么下下来了,像是夹裹着泥沙往窗玻璃上扑,我们四个人打着狗子带的太阳伞去她家,淋得也是没谁了,幸好她爸妈不在,我们在浴室里吹了半天衣服,又到客厅捣鼓她家电视机,愣是调到KTV模式,把她的宝贝星空投影仪拿出来一开,窗帘一拉,满屋星光。
    
     
  老大非要给我们唱一首《野子》,我们赶紧拍手称妙,拍下她鬼哭狼嚎的表情毫不留情的P上“吹呀吹呀我的骄傲放纵”的字样发空间分享。狗子招呼我去点歌,我强势拒绝,她把胳膊搭我肩上把我拉过去,语气特正经的说,你tm之前困惑了那么久是为了什么啊?
    
    
背景里其余两人的声音特别难听,真的。我把她的脸往两边扯,用很大的声音说老子考完了要出去旅游!逛街!玩!
    
   
  她说你过几天不去看季后赛啊!
    
    
  我才不管,我每天上学放学,自己都能感受到自己的麻木不仁,与我相反的那个人,是王杰希,他是微草的队长,他要冠军,他爱荣耀,他的眼里有我没有的蓬勃少年气,他的心里有我没有的一腔热血,我敬他赖他,羡他妒他,他是能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的魔术师,就连麻烦——他从不烦,压力推着他前进。
    
    
  他是星星,正是茫茫黑夜让他起飞发光,他从不任我自生自灭,也从不纠正我偏向极端的个性,我难以猜测难以想象他的意图。
    
    
  有时候我感觉自己的生活一团糟,我的家门是一个世界,他的家门是另一个世界,我惰性深重,光是和贫瘠的生活过招就疲惫不堪。我翻他以前的采访,从出道到现在,一遍又一遍,看他从有点不入世的清高到恰到好处的应付自如,微笑的皱眉的挑下巴的,成长的弧线曲折又明了,有时候特别不要脸的以他为目标,想过得充实有繁忙,然而现在剩下的只是过大的自由和迷茫。
    
     
  如果说我一直以自我为中心,那又何必小心又强装豁达地和他交流,他封印了自己的打法,我可以被那些无良记者气死,不知好歹的难过一阵彷徨一阵,再对他笑笑闹闹。
     
    
  我想问他怎么想的,但我又凭什么问他,相对的,他又凭什么多管我一点,喜欢我一点。
    
     
  好家伙,狗子听了我的说辞居然还反问我,你是巴不得他管你吧。
    
     
  是,我边说边用抱枕戳她,心里苦得难受,因为我喜欢他啊。
     
     
  狗子反过来戳我,说,你这才长大几岁啊,老小孩儿,老小孩儿,越老越抽抽。

  
   
   
TBC.

其实最后一句是形容老人的……
 

想写谈恋爱啊|・ω・`)

祝叶修二十岁生日快乐!

一点心路历程【bushi

  感觉时间过得好快,旁人一天一天的过,我一个星期一个星期的过,像个小孩子一样盼着周末,码字一直用的是类似于日记的软件,日期时间精确到分秒,所以稍微查了一下。

  大约是一六年的一月,我开始从书店一本一本的买《全职高手》,对,是慕名而来,完全没有读过的小说类型,让我感到自己的见识浅薄,可能人对自己不擅长的事抱有敬畏的心理,我非常非常的喜欢它。

  好像很早的章节就看到了王杰希,被叶修称为“王大眼”的王杰希,意外的让人感觉,说不定是个长得不赖的人——事实证明,大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道理。喜欢他什么,什么都喜欢,什么也说不出来,有点老成,又有点矛盾的人,真实感扑面而来,不管是作为队长,作为职业选手的,还是作为普通人,都觉得他非常适合。

  再说叶修,读到第六本的时候跟舍友哀嚎说了什么他太让人心疼了之类的话,结果那厮说难不成你还能跳进去安慰他?简直妈卖批。后来慢慢理顺了一些思路,想着这个人,本性如此,他遇见的都是他的阅历,他的财富。大概又是存在即合理的道理。有时候想蝴蝶女神不愧是经历过风浪的人,下手虐一点也不手软,燃起来同样让人热血沸腾。

  感谢蝴蝶蓝让我遇见王杰希和叶修。

  读完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直在构思现在写出来的小言情,想着怎样的人才能配得上这两个白月光朱砂痣。我也慢慢从新生变成了半老油条,每天开心也好不开心也好,交了一些新朋友。

  好像每天写的作业的好处都沉积在这里了一样,居然有一天想出了一个非常普通的人设,有一点像我自己,也有一点像以前的某个老朋友,那种不太容易让男性动心的、不那么可爱的姑娘。可是感觉可能叶修会喜欢这种。

  也没刻意想过他们会有什么未来,以至于有一段时间想让他们就这样有缘无分的be算了。但是做了很怪的梦,午睡的时候,梦到那个姑娘抱着什么东西蹲在地上不肯起来。

  一直就写写停停,没有大纲,感觉以后就算在写这种,也只能偷偷摸摸存着自己看。

  再说王杰希那篇,五岁的年龄差,姑娘的原型是我现在的同桌,有点矛盾的个体和相处方式,全是我瞎编的,没有金刚钻还是要试着揽揽瓷器活,稍微把自己的日常带入一点也不赖。一些细节和结局都想好了(甚至想来个番外开车),然而,然而,好像最先开始我不是想这样写的???总是在偏离圆心一样,一些微小的变化以我的脑袋真的把握不好,就像自己糟蹋了自己的脑洞一样【躺】,想到之前在哪里看过喜欢虐文的宣言,也摘抄过一两句,如下:
  我喜欢一个人,求而不得,淹死心底不可告人的暗恋。

也喜欢乏善可陈,身后一地鸡毛无人问,用冗长而平庸的一生去见证他人的故事。

  可能这个才是我最先开始的心思,然后又因为什么想写一点甜的腿肉安慰一下自己。

  还有一些就是,一直在看一些太太们的文,不管是bg还是bl都有,真的写的非常好,不仅值得学习还值得做自己的榜样。

  大概到六月高考后就要搬到高三的教学楼成为一名高三生了,希望自己以后能不再为生活所困顿,该做的事情不要偷懒,喜欢的事情要投入热情,该丢掉第要丢掉,往前走。

 

【全职】渡沙洲(中上)

    
*原创女主,注意避雷,cp王杰希
 
*原著向,年龄差注意
 
*ooc
 
  
*有一些时间bug

4.

  王杰希带着墨镜,太阳刚刚升起来,有点刺眼。副驾座的女孩子怏怏的精神不好,不笑也不闹,不知道是有什么心事。
   
   
  他们随着车流缓缓的移动着。平时的微草队长不似镜头前的那般有压迫感,自认为把战队的事和生活分的清楚,懂得孝顺父母,懂得放松自己,懂得照顾这个小姑娘。
   
    
  他稍稍斜过眼睛看她,女孩儿从书包里翻出了掌中宝开始默默背诵。
   
    
  王杰希不是不想问她有什么心事。
   
   
  很久以前他问过一次,结果赶上了对方最烦心的时刻,她第一次那么凶巴巴的对他说话,几乎是用吼的方式。
   
    
  那时她的父母几乎濒临离婚的边缘,从小母亲为她描绘的“等你再大一点,爸爸就会回来”的美好蓝图支离破碎,加之母亲工作繁重,弟弟处于叛逆期,她一个人上学,放学,到他家里吃饭,装作没事人的样子,一回到自家就能够立刻抽泣出声。
    
     
  他是无意间进入了女孩儿的卧室,本意是叫她去吃晚饭,小姑娘侧躺在床上,抱着被子假寐。不知道是哪句话不对胃口,对方几乎在一瞬间爆发了,他边应对她边观察四周,房间里真的很乱,衣服,书,像是被恶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偌大的穿衣镜都有裂纹,难以想象这个家伙之前在这里是多么歇斯底里。
     
     
  还有一次他问她的结果,更是让人难以释怀。
      
    
  那天他照常在电梯间碰到她,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双颊绯红,抬着左脚一跳一跳地上电梯。一问,是体育课打羽毛球扭了脚腕,当时疼的不得了,旁边打篮球的某个男生看到了二话不说把人背到了医务室。非常通俗的桥段,却又很容易让人陷入恋爱。
     
     
  他记得她当时说,我好像喜欢他,怎么办?
     
      
  他正伸着胳膊从女孩儿腋下穿过搂住另一边的肩,让人依靠在自己身上,却还要听她讲另一个人的事。俩人呼吸都离得很近,难得看到她这么反常的状态,像一个陷入蜜糖里的馋嘴孩子,又心地善良的想和全世界分享自己的甜蜜。
     
     
  他真的非常的不舒服,这种感觉至今他都记得,像是又细又密的雨丝化针包围了心脏。
    
     
  两次几乎要深入的交流都无疾而终,她好像长大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割舍掉之前的一切,只向往着光明的未来,不愿意去停留去回头。
     
     
  “田苒。”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叫了人的名字,小姑娘侧过头来疑惑的看他,声音软软地问“怎么了?”,“准备考哪里的大学?”他知道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挪动,仍然专心开车。
     
    
  “……本地的。”田苒把书翻得“哗哗”响,又冷不丁的反问,“王杰希,你以后退役了要做什么?”
     
    
  “到时候再说吧。”魔术师如实回答。
 
    

5.

  王杰希还在当打之年,微草已经将两个冠军收入囊中,他还想打,还想拼,也想为微草培育后辈。
     
      
  第七赛季结束了,他想着把刘小别再拉一把,再多关注训练营,压根就没有想过退役以后做什么,他几乎如日中天,即使封印了魔术师打法依旧能够扛着微草一直往前飞,队长一职是林杰交给他的,方士谦退役的决心已定,人上了飞机就再也没了联系。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这些年,他从未感到过生活的贫瘠,有战队,有荣耀,有家人,还有一个需要照顾的小姑娘。
     
    
  新一轮的季后赛要开始了。
     
    
  他回家,在电梯里没碰到田苒,下来时才发现她家的门大敞着,女孩儿穿着件短袖,裤子短得只到大腿,在客厅边吃冰棒边玩着电脑。
     
     
  他无意识地一瞥,很久之前那次无疾而终的吵架,其实是有结局的。就像现在这样,她背对着他坐在电脑前,看王不留行变幻多端的视频,又看他在记者会上宣布封印这种打法的视频,静静地看到连电脑都黑了屏,才转过头来说,王杰希,对不起。
     
     
  王杰希还能笑着说,您这是道的哪门子的歉儿啊田苒?
    
     
  心照不宣。
    
     
  她不知道他都在经历些什么,痛苦的,快乐的,只要是她无暇顾及的,从来没有主动和她分享过,而她却有恃无恐,自作自受的,咎由自取的,全部一股脑的发泄出来。她难以解释自己对这个家伙的感情,从小到大的情分已经很厚重了,如果混杂着别的东西,哪里是一个刚成年的小姑娘能拎得清的。
     
      
  现在王杰希非常自然的进了门,在冰箱里拿棒冰吃,凑过来看电脑,她在玩荣耀,戴着耳机关着麦,嘴里叼着冰俩只手不空,她玩的神枪手,枪法在普通玩家中已经算是突出的了,就是枪体术有些薄弱,王杰希一双大小眼看的明白,但从来不多说什么。
     
    
  “王杰希,”她头也不抬得叫他,“帮我烧壶水谢谢。”
    
      
  他应下就去烧水了。沙发上堆着大大小小的复习资料,书包歪在一边,茶几上堆着翻开的习题册,自动铅笔摆在上面,它们的主人却坐在电脑前和人竞技场。大概是做题没了思路吧。
     
     
  高考迫在眉睫。她想起自己读书读了这么多年,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失利,寒窗苦读,平时除了接触学校的人,再就是王杰希了。害怕也好,不安也罢,这个人比她强大,也比她难懂,总是让人如此挂念。
     
    
  等王杰希回来,她已经赢了一轮,像是被上天隐隐暗示,小姑娘终于鼓起了勇气,她直视着王杰希从未躲闪过的眼睛,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
     
    
  我最近,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化身为鸟,飞渡沙洲,有两个结局,或葬身岸底,或永无归日。
     
     
 
5.

  王杰希听她断断续续的说梦,眼皮也没有抬一下,他自然记得那场车祸,也记得懵懵懂懂的小姑娘红着眼睛往他怀里钻,雪糕的冰凉和心中一团燃烧的火。
     
    
  “你害怕吗?”王杰希伸手摘她耳机,田苒措手不及只得晃晃脑袋让人动作,“那个啊?应该早就不害怕了,就是觉得挺傻的。”
    
     
  “高考呢?”
   
    
  “……害怕,”小姑娘没再继续按键盘,手垂到了身体两侧,“就像想要你们夺冠又不敢看直播。”
    
   
  王杰希笑了,伸手把她翘起的发丝顺下来,“冠军还会有的,你也一样。”
    
    
  晚上照常在他家吃饭,伯母特地为她做了几个喜欢的菜,说是给女孩子高考加油。田苒开心的不得了,说要是自家母亲能有伯母这样称职就好了。眼角有深深笑纹的女人叹息,说你妈妈也不容易啊。
    
     
  王杰希家属于那种男主外女主内的家庭,母亲温柔体贴,父亲沉稳能干,微草队长在性格上受双亲的影响很深。
    
      
  晚上各回各家。小姑娘睡不着,干脆披着头发在台灯下看书,阳台上洗衣机嗡嗡作响。在某一瞬间,灯熄了,万籁俱静。她眼前还停留着一团光影,伸手去按房里的灯,开关响了几下都没什么反应。窗外也是只有零星光点。
     
     
6.

  王杰希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举着浴巾擦头发,身上有很轻的皂角味,房间里黑漆漆的,床头的手机一亮,锁屏上的风景照下方出现一条短信:停电了?
   
    
  发信人是田苒。他擦干右手拿起手机走到窗前,飞快的回信:嗯,停电了。
     
     
  一切都好像在小姑娘当然预料之中,在确认了他在看之后短信一条接着一条蹦了出来,类似于普通聊天软件的对话框让她的消息紧挨在一起。
    
   
  “突然想到了初三的事,被叫家长那件。”
  
    
  “上课被收了课外书,那本最喜欢的《千年一叹》,老班亲手捉拿了我。”
    
     
  “老班让我妈来,我还和他顶嘴,最后本来想求伯母来,结果你居然来了。”
    
    
  她像是在絮絮叨叨自言自语,也不需要他问一句就能往后讲,用最啰嗦重复的语言。
     
      
  王杰希自然也想起来了那次“尴尬”的请家长,忘了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就去了,当时二十整,戴着个口罩径直去了办公室才摘,小姑娘的班主任是个短小精悍的中年人,眼毒,上来就问,你不是她的哥哥吧?
     
     
  毕竟当了些时日的队长,他装作气定神怡的样子,说是哥哥,母亲太忙了来不了。
    
     
  老班也没多理会,开始数落起女孩子的种种冒失和不努力,末了眯着眼瞧他,说王队能不能给我儿子签个名吗?
    
     
  每每回忆起都想发笑,王杰希捂了捂左眼,低头继续查看她用来缓解情绪的“垃圾”短信。
     
     
  她说中考后瞒着他偷偷去现场看过比赛,和一起的脑残粉朋友们大喊过“微草必胜”“王杰希最帅”之类的话,她以为男人不知道。
    
     
  万万没想到魔术师还没上场也有不跟别人思路的时候,偶尔的发呆居然在人群里看到了她,就不多不少的一秒,下一瞬间就被大大小小的荧光淹没了。要是别人肯定会怀疑到底是不是这个人,但王杰希不一样,他笃定的相信,就是她。
    
     
  短信提示音还是一声接着一声,她硬是要自己一个人拼凑出结局。她说还蛮喜欢那个老班的,真的对自己已经很好了。
     
     
  他愣了一下,隐约觉得她还要说什么。
    
    
  “你也是,感谢你,晚安。”
      
     
  然后就没了动静,好像手机那头的小女孩儿已经睡着了。
     
      
  他在人堆得楼高的短信下面回复:谨代表微草,为广大粉丝高考加油。
    
       
  魔术师有时候也会被自己的脑回路折服,他居然非常想笑。

 

TBC.

【全职】渡沙洲(上)

    
*原创女主注意避雷,cp王杰希
     
*原著背景,年龄差注意
    
*ooc
     
     
     

1.
    
  放假了。我背着书包,和同学在校门口告了别,穿过车水马龙,回家。
    
    
  夕阳很刺眼,小区比平时要热闹得多,小孩子们围着滑梯乐此不疲,老人摇着扇子在长椅边长聊,我平视前方,手插在校服口袋里,挺直背脊走过。
     
     
  上电梯的时候碰到了王杰希,他手里把玩着车钥匙,偏过头来:“放学了?”我点头,在他之前按了楼层,“你终于肯回来了啊杰希大大?”
   
   
  他笑,声音很沉,不知道是不是电梯上升的作用,我心里有点发慌,等到出电梯的时候他又伸手拍了拍我的书包,“明天想吃什么?”
   
   
  我没有直视他,只是和人同步的掏钥匙开门,还是做了决定:“牛肉粉和油条吧。”
   
   
  “素的?”我听见他问,顿时气结,因为最近坐的时间太长身材都在浮肿,下狠心地回应:“素的。”
    
    
  两扇门关上了,我站在玄关一只脚踩另一只换下了鞋,随意的拖着拖鞋径直进了自己的房,我妈拿着锅铲从厨房里出来:“喂田苒!——你能不能有一次把鞋子摆好啊?!”
     
     
  2.
    
  我和王杰希住在一个小区一栋楼的同一层,邻居,也算是青梅竹马。相差了大概五岁,当他迷上《荣耀》的时候,我还是个喜欢看动画片的小屁孩儿,当他进了微草出了道,我还是个乖乖的学生。
    
    
  现在他已经任队长几年了,我还在读高中。
    
    
  不知道是什么在一点一点的拉开我们的差距,我自以为已经很懂他,记得他喜欢吃的每一种早点每一家店,记得他所有的黑历史所有的好,看过他的每一场比赛每一次采访……算不上什么其实。
     
       
  早上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门铃响了,顺势从床上滚下来去开门,扭了半天小锁发现打不开,又去找钥匙,睡眼朦胧的开门,发现拎着早点的微草魔术师一枚。
    
      
  他早就习惯了我起床炸毛的样子,穿上鞋套就进来了,爸妈照常加班,弟弟住校还没回,家里只有我。
     
     
  王杰希在厨房里烧水,我在洗手间捣鼓,把我的乱毛梳下来,扎个辫子,换衣服速度一流,等一切准备就绪就吃饭。
    
     
  他照例把一杯冲好的麦片摆在我左手边,我伸着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牛肉看他:“素的?”
    
    
  “荤的,”他的语气非常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众所周知的事,“有什么不对吗?”
    
     
  我看他的眼睛,一大一小很有特色,人也很有特色啊,算了,吃就吃。
      
     
  但心里还有点不罢休,边吃边调侃他在队里当爹当妈回来又来奶我,他吃饭很安静,却很纵容我,淡淡的眼神瞟过来,好像在说,这不是你的要求吗小孩儿?
   
     
3.
    
  我最近真的,感觉非常不对。不知道是学校里被老师穿了小鞋不爽,还是青春期感情过于充沛。
    
     
  姑且就算是王杰希关心快要成年的无知少女的身体健康,仁慈的喂肉吃。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形成带早点的习惯,他是他的微草好队长,认真负责偶尔天马行空,我是我的苦逼学生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然后放假回来,碰个面拉个家常,我懒成一滩泥巴,他就成了我亲哥。
     
     
  我们很少谈及小时候的事,大概是因为我还没有跟时间划清界限,他倒是变得飞快,本来颀长的少年身高大起来,肩宽,挺拔,脸部线条分明,变声期后有点低音炮的男性嗓音,除了一大一小的眼睛没有变,我都会以为他不是我的那个王杰希了。
      
     
  我还是没有长大,近视的度数越来越深,就是鼻翼旁的雀斑稍微变浅了一点,鹅蛋脸莫名讨喜,身体曲线很常规,大腿粗了,腰却细了,海拔有点遗憾,头顶大概到他的下巴那里。
    
      
  如果不是老是做梦,我都要忘了自己以前是什么样子了。又飘又朦胧的梦,在醒来时还记得清清楚楚,过一会儿就抛之脑后。
    
     
  我记得有一次帮伯母,也就是王杰希他妈,去微草给他送饭,忘了是什么日子,我放假了,他居然还在训练,我就蹬着小自行车去了,边骑边看着堵车的路况暗爽,到了保安拦着不让进,我给王杰希打电话,响了四声就被接了,还可以听到那边队员小声的议论终于可以休息一下谁给队长打的电话啊之类的话。
    
    
  他说出来接我,我就站在那儿扶着自行车和保安聊天,保安非常敬业,看到王杰希来了才放我进去,很贴心的让我把车放在保安室出来好拿。
     
    
  他领我进食堂,我老远就看见他们队员往这边张望,我问不和他们一起吃吗?他说,不了,让他们聊会天。
    
      
  我把饭菜一件一件的摆出来,说那就给杰希大大吃独食吧,他笑了一声,说我妈亲手做的当然是我吃。我本来是想送了就走,结果莫名其妙的留着边玩手机边看他吃,一副百般无聊的样子,听见不远处传来隐隐的笑声,想回一下头,视线就和王杰希对上了,他的眼眸倒映出我的样子,我就没了动作,把水壶里的开水倒出来凉着。
     
      
  那天回去我就做了个冗长的梦,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人,我,王杰希,大概是八岁和十三岁,在便利店里买完雪糕想过马路,等着红灯。
     
     
  一个被遗忘了名字的同学没看见极速而来的小轿车横穿马路,被轧在车轮下,脑浆迸裂,四肢抽搐没了动静。王杰希反应非常迅速地挡在我身前想遮住我的视线,但彼时孩子的身高并没有相差很多,他也有点儿瘦弱,我从他肩膀和耳朵的缝隙里眺望到了自己一辈子不会忘记的血腥画面,以至于害怕到浑身发抖泪流满面,没来得及吃的雪糕一半蹭到了他的衣服上一半掉在了地上。
     
       
  最后还是他把自己的雪糕给我吃了哄我,让我用破碎的记忆和他一起在警察面前还原了当时的场景。因为父母在闹矛盾分居,我被寄养在他家,除了温柔安慰我的伯母,他一直一直都牵着我的手,修长的,漂亮的,温暖的,把我的小包子手包在手心,生怕我要做出什么傻事一般。
    
      
  一觉醒来,天亮的厉害,八成是迟到了。我继续躺在床上回味梦境,有种翻老照片的冲动,完了,这什么意思啊,是想说明一直沉迷于过去的人看不见未来还是……别的什么?
     
     
  出门的时候居然碰见梦里的男主角开车上班,车窗放下的时候我还很丢脸的吓了一跳,也许他想说有什么心事吗,但是没有。他只是让我上车送我一程罢了。
      
      
  讲真这堵车堵的还不如我走着去呢。
    
    
  我不知道的是,以后这种不可预知,还让我更加苦恼。

       
           
      
TBC.

     
  开个新坑,大概是短篇x坑多一些比较有动力【拖出去打死
 

今天,这个一天半的假期的好日子,我,一个初级非酋,终于出了ssr!!!!!!哈哈哈哈哈哈!一点也不伤心被断了非酋!!茨木啊!茨球啊!!【已疯】

    
然鹅暂时养不起他【躺平

五十粉点文?

一觉醒来五十粉了,隐约记得有这个规矩吧,所以,小天使们来点文吧!

可以点原女男你,角色仅限aph全职高手

取前三个评论,请注明想看什么梗,原女请私信给我人设什么的,爱你们【比心】

如果没有人就偷偷删掉装作什么也没发生w

【APH】Better Now

*罗德里赫x我,注意避雷
    
*离婚邂逅回忆梗
   
*逻辑混乱,ooc预警
         
     
    
  我站在货物架前,犹豫着该选牛奶还是豆奶,说实话我一直不喜欢豆腥味,但在很久以前,离我半个货架不到的那位先生,总会为我的健康着想而“逼迫”我买下豆奶。
   
     
  这位埃德尔斯坦先生,是我的前任丈夫,大约是在两三年前分的手,不知是我们刻意躲着对方还是巧合,公寓相差不到三个街道的我们,难得见上一面。
    
   
  “早上好啊,”我率先打破了僵持,像往常一样微笑,“最近还好吗?”
   
   
  他推了推眼镜,好像有点紧张,“不错,你呢?”
   
   
  “我也是啊。”
   
   
  对话就这样结束了,我们擦肩而过,他走向儿童区,可能是去给来玩的费里西买点什么,而我朝着反方向的食材区走去。
       
   
  他发型丝毫不乱,带一点休闲的衣装整齐,看起来不是个需要人寸步不离照顾的小少爷了,他自己也可以过得很好。
    
   
  我想着,想着,想他当初只是个初出茅庐的钢琴家,不顾家族的反对逃出来继续做自己的钢琴梦,在酒吧里弹,在音乐厅里热场,把积蓄花来拜访喜欢的大钢琴家……
   
   
  而我,当时也只是个从小城镇来的学生,自作聪明又好相处,读着不大感兴趣的专业,业余爱好是和朋友们一起疯闹。
   
   
  直到我们在酒吧里相遇。我从没见过那么西装革履的酒吧钢琴手,眼睛下一双深紫的瞳眸专注又深情,所有人都在夸夸其谈地喧闹,他却在自己的堡垒里享受宁静与快乐。
    
   
  等我回过神来,好友已经开始调侃我看了那个男人好久,他们把我推上前去搭讪,我一边惧怕打断他的“艺术”,一边想和他相识。当他的眼睛看过来,我甚至可以从他眼里看到我害羞的神情。
   
   
  莫名其妙的,就像是一见钟情。我们一起吃饭,一起去音乐会,我还带他参观我的学校,居然就这样谈起了恋爱。
     
    
  我去他的公寓,被这个人几乎为零的打理生活能力震惊得“五体投地”,我把他散落在沙发上的衣物分门别类的塞进洗衣机,把地上零散的书籍一本一本的还回书架,把冰箱里的过期食物全部扔掉……
    
   
  他乖乖的呆在阳台上看我有条有理的清理,居然说出我摆放的物件特别有流畅感的话。为了尽到我所想象的恋人的责任,我选择搬过来和他一起住。
    
    
  我的父母知道他,但并不喜欢我们在一起,因为他没有一份体面稳定的工作,热衷于钢琴除此之外毫无自理能力,不大像会给我幸福的那种“可靠”的男人。
    
   
  所以在我决定和他结婚时,父母断绝了我的经济来源,我愁容满面,但很快恢复了对生活的热情——因为他,我想和他在一起。
    
   
  毕业后的我不愿意找和专业不对口的工作将就,干脆在公寓楼下的超市打零工,用工作的间隙写一些小姑娘喜欢的小说以换去廉价的稿费。罗德里赫非常心疼我,在我忙碌之时偷偷学习洗衣服和做菜,你无法想象,当我捶着背脊回家发现他为我做的家乡菜时泪流满面的心情,而这个素来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差一点就蓬头垢面的去工作了。
    
    
  后来他被某位大钢琴家邀请去剧场伴奏,我看不大懂那些歌剧,只能凭借看过的原著回忆,但我知道,唱腔之下美妙的音符都是他灵巧的手指注入真心实意弹出来的,时而甜蜜时而忧伤。
     
  
  但并不是我的自作多情,他是为我而弹。
   
   
  有时他去外地出差,我们会通话很久,即使平时都是掐着钱过日子,但在这方面双方都毫不在意。
    
    
  我找不到理由和他分开,但现实就是如此毫无理由,犹如磨钝的刀子缓缓剥膛入腹。
    
    
  也许是我拿着这只漂亮的白萝卜太久,售货员小姐轻声提醒我它的价格,我朝她笑笑,称了几个带走。
    
     
  整个世界都在绝对运动。我性子偏凉薄,谈不上有什么喜欢的事物,那时的我喜欢钢琴和音乐,多半也是受到他的影响,毫无专业知识,只顾自己的感受,而罗德从不这样,他公正又宽容,冷静又充满激情,可能他是看不惯我的肤浅,不能理解我的“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的极端。
   
    
  而我,在温暖的家庭里长大,十几年来受过的最大的委屈大概就是为了爱情放弃了回家的愿望——若是如此,我大概是忘了世间是有多少人在自己贫瘠的生活中从未遇见过爱的光芒。
   
     
  不满,争吵,分隔两地,就像所有的八点档剧场,我们在冬天的时候分开了。离婚证被我保存了下来,我不愿再过于深入的思考问题的根源,我可以铭记,我可以回忆。
   
    
  他也一样,他可以过得更好,他可以还是那个满腔热情的青年人,即使我们不再是一路人。分别时我给他弹了一段莫扎特的《童年》,才疏学浅只能弹个大概,但我现在还能哼出那断断续续的音符,真的非常美妙。
    
    
  两三年不短也不长,正好是我们都可以正常的再见的时间,希望他可以在除钢琴外的其他方面对自己慷慨一些。
    
  
  我从来没想过后悔重来之类的选项,永不停歇的前进才是我的座右铭,他也是,就像我们都还是孩子的时候就在一起,只有经历了挫折痛苦之后才能慢慢长大,人的一生中有那么多“别人”,有的人在你前面,用背影告诉你,不用追,自然也有人在你身后,说,别回头。
    
     
  幸运之神眷顾我。
    
    
  我在一家很小的饭店做服务生,老板娘是个退役的运动员,钱不多,但够养活我自己,新租的公寓很可爱,房东太太是个喜欢收集故事的人,非常喜欢让我写一些光怪陆离的小说,父母急冲冲的从老家来找我,一见面就老泪纵横地心疼自家女儿……但是啊,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等我慢吞吞的结了账,才发现袋里多了瓶豆奶,但我的结算单上并没有它,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偷偷买来放进我的购物袋,像很久以前一样为我的健康在着想。
       
    
  Thank you,better now.

       
        
    FIN.

       
        
稍微想写一下小少爷,但是在人物上依旧是失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