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得一梨

借我永无岛



圈名@u梨

迷之写手。

*原创女主爱好者,注意避雷

*关爱冷CP爱好者

【APH】小城(二)

*原创女主注意避雷

*架空

*写个不大一样的阿尔弗雷德

*ooc注意

    (一)
       
        
   
  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在深夜,瞒着母亲偷偷走下楼梯溜到院子里,把耳朵贴到木制的、不漏一丝缝隙的围墙上,就能听到一位诗人的浅斟低唱——
   
   
  暗哑的、舒缓的声音,一个音节一个音节的念着什么,伴随着铅笔敲着纸张的节奏……或许几天后,你就能在报纸上见到这首诗。
   
    
  毫无疑问,我无意间窥见了他的创作方式。
   
    
  我和他的接触少的可怜,每天早上去上学,迎着风骑着车,偶尔会瞥见他翘着一头金发穿着随意出来浇花,放学推车回来,碰到过几次他揉着脖子开门锁的背影,再无其他。
   
    
  只有深夜。我说不清他对我的吸引力从何而来,以至于我甚至都不想把我的心思和那两个双胞胎分享,就像我家后院的树,只要你爬上去,坐在上面,才能瞭望到很远很远的地方,而我从来只是一个人享受这种快乐。
   
   
  记得很小的时候父亲为我读的童话,有一个少年想去看海,他翻过了一座又一座山,却还有一座又一座山等着他望不到尽头,他沮丧、失望——直到一直海鸥静静地飞了过来。
   
    
  后院的树很高,也很大,枝丫几乎都要延伸到了邻居的院里——我很喜欢这一点,就像是它把我们无意间联系起来。
   
     
  只要稍微注意一点,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偷偷爬上树, 就能在高处看进他的后院,以及这个不怎么得志的文学爱好者,灯光时明时暗,几乎都能看见他头顶的发旋,浅浅的,仿佛一阵风都能吹动,这时他都会摘下眼镜,从我的视角只能看到一点儿湛蓝,但无大碍。
   
    
  有时我会问自己,阿米莉亚,你在做什么啊?才后知后觉的感到害怕,感觉力不从心。
   
    
  双胞胎安娜和玛丽永远不知疲倦地爱着逛街,放学后的黄金时段绝不错过,即使是我这个交情不浅的邻居,也会在值日的这一天被“无情的抛弃”。
   
     
  于是,有人逮着这个机会来找麻烦。
   
    
  我被堵在巷子里,头皮生疼,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学会了抓头发这种混蛋技巧,等到琼斯先生碰巧经过时,我大概是满脸污垢地骑在一个衰仔身上揍他的恶人形象。胳膊和小腿都在打颤,像打桩机一样伤害别人,心里想的是,什么也不能让我屈服。
   
    
  记忆再清晰也不为过,他穿着一件白衬衫,牛仔裤颜色很深。
   
   
  一抬头,那双蓝眼睛恰到好处地扫了过来,又匆匆收了回去,像是在假装不记得我一样,人也很快消失在巷口。
   
   
  冷啊,六月天。
   
    
  我最后踢了领头的白人男孩一脚,抹干净脸,飞快骑上自行车,但是一路上都没有他的身影。
   
    
  我要干什么?无非是想追上他解释不是我先动的手是他们几个没事找事。有什么用呢?这种话连我的亲身母亲都不会相信第二次了。况且琼斯先生,可是完全不会管这种事。
   
    
  像是全身失去了力气,一摇一晃的踩着自行车,我听见书包在篓子里磕得哐当响的声音,五分钟前的那个男人的眼神,就能轻而易举的让我屈服,无能为力,彻头彻尾的,力不从心。
    
    
  等我回到家,已经比放学时间晚了两小时之久,我的母亲在厨房做着饭,听见我回来,手里拿着擀面杖出来了。
   
     
  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场面,她问我去哪儿了,我实话实说。她抬手就是一棍,风呼啸的声音灌进我的耳蜗,下意识的一档,就听见了手指关节“咔擦”的一声,她也听见了,停了手,把我往门外狠狠一推,把大门锁上了。
   
    
  我知道有人在看我,对门的邻居,旁边的邻居,甚至整条街的人。
   
    
  奇怪的是,我居然有勇气抬起头来,侧着身子看了一眼从窗户里探出头来的琼斯先生。他几乎都没有在看我,仿佛在观察神情古怪的众人。
   
     
  我咬着下嘴唇,左手的手指疼得让人想要尖叫,濒临失去知觉的边缘。可能我是爱我的母亲的,但有些时候我真的恨透了她。
   
    
  我别无选择,在众目睽睽之下进了安娜和玛丽的家,她们的母亲是一个小护士,简单地为我处理了一下手指和身上的伤口,嘱咐我换药的时间,便领着我去敲我家的大门。
   
    
  等了约一刻钟,我的母亲冷着脸让我进来了。我下意识的抬头看隔壁的窗口,没人。
    
    
  可能真的是那文字的力量蒙蔽了我的双眼和心,让我从那棵有魔力的树上去窥探另一个世界,有海鸥盘旋,就坚信会看到海。 
     
      
TBC.
   (三)
  
有时间慢慢写!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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