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得一梨

借我永无岛



圈名@u梨

迷之写手。

*原创女主爱好者,注意避雷

*关爱冷CP爱好者

【APH】小城(三)

*原创女主注意避雷

*架空

*写个不大一样的阿尔弗雷德

*ooc注意

*过渡章

(二)
  

  在这所放牛班似的高中里,我居然遇到了不那么讨厌的老师。这个“放牛班”的比喻是从电影里学来的,大概是个法国片,安娜和玛丽喜欢男主角,我喜欢那个最可爱的小男孩儿。
   
   
  扯远了,这位与众不同的女老师是个法国人,名字是弗朗索瓦丝·波诺弗瓦,教授法语,大概二十五岁上下的样子,是个金发美人,眼窝深,一般穿着职业裙装,气质很特别,有一点轻佻,但没有人敢冒犯她。
  
   
  不知道是青春期的心理在作祟,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我的眼神太友好,我相当不怕她,甚至敢单独去办公室交作业,只为向她借一本小说之类的读物。
   
   
  她也真的太过于纵容我——原话出自班主任之口,那个恶心的、道貌岸然的老头。如果是别的老师,估计会毫不犹豫的拒绝借书这种请求,甚至再训斥学生几句“想看自己让家长买”“有时间看书不如多学习几句法语”。但弗朗索瓦丝不会,即便如此我对于她递过来的砖头一样厚的《百年孤独》还是不可避免的产生了抵触的情绪。
  
   
  最近去还书,她注意到了我左手的伤,只是多看了几眼,办公室里没别人,她笑着对我说,当初第一眼看到我,还以为我的名字会是像埃斯佩朗莎一样坚韧,结果却是阿米莉亚这样可爱。我无话可说,只是盯着桌上的一本诗集,她用法语给我念,我死死盯着那些印刷体英文,奇怪的是,我知道她念得哪一句——
 
  
  阴影戴上她的面幕,秘密地,温顺地,用她的沉默的爱的脚步,跟在“光”后面。
  
  
  她问我喜欢哪一句,沉吟了一会儿之后,我指了指那句——神对人说道:“我医治你所以伤害你,爱你所以惩罚你。”
  
  
  这天从学校回来,我异常小心地抱着书包,甚至骑车的速度都慢了不少,安娜说我:“真是着了魔了。”,玛丽摇头:“像挖到金子似的。”
  
  
  弗朗索瓦丝把那本诗集送给我了,而我向她保证,在三个月后的法语考试中名列前茅。
       
 
  她的办公桌几乎是我的寻宝地,有一次我在摊开的报纸上看到了A.F.Jones,是我在大报纸上没见过的诗作,弗朗索瓦丝看着我惊讶的神情解释说这是一个很小众的报纸,是她的几个朋友办的种种。
  
   
  太阳直射点越来越靠近北半球的回归线,在某一天又转回方向奔向赤道。
   
   
  我照例骑车回家,只感觉空气中闷热的苦味越来越浓,安娜和玛丽热得话都不想多说一句,就差像狗狗一样突出舌头散热了,下车时已经注意到在前院忙着修剪灌木的琼斯先生,于是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把自行车摔在草坪上,显然,我单方面的生他的气,也能够单方面的原谅他。我参与了打架这种事,才会落得这个下场。
  
   
  他穿着一件白色背心,从我的角度可以看到他手臂上不多不少的肌肉,腰线收在牛仔裤里,我想他可能还蛮喜欢牛仔裤,特别是蓝色的。
  
   
  因为我也喜欢,但我的是妈妈的旧裤子改装的,并不贴合腿型,看起来肥肥大大,晚上洗澡的时候从镜子里观察,总会发现我的大腿似乎比读初中时要粗一些,但腰更细一点,我想起之前和安娜玛丽一起穿梅尼婶婶留的旧高跟鞋,一步下去就崴了脚,痛得我直掉眼泪,所以很佩服弗朗索瓦丝能天天把高跟鞋踩得“噔噔”响。
  
  
  那个年纪尚轻的文学家抬起头来对我笑了笑,我看见他的鼻梁上挂着一颗汗珠,像是一滴小眼泪,很快就被他用手背抹去了。我也尝试着对他点点头,但表情估计依旧很冷淡。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
  
  
  我家的前院没有垃圾,因为母亲很勤快,但全是绿的,没有任何花的颜色,我喜欢玫瑰和牵牛花,什么颜色的没有忌讳,但我不敢提任何要求。可能能把前院打扫干净,已经是我们这种人家的奢侈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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